第(2/3)页 分明是早挖好了坑,专等着她闭眼往里跳呢! 先头胡乱诌出那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,惹得满堂掩口葫芦笑,连她自己都险些信了这厮果真是个绣花枕头。 待众人戒心尽去,他倒好,慢悠悠抖搂出边塞这般石破天惊的句子来.... 让六皇子入套,讽刺他是抄的。 这下好了,风头让他一人出尽了“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。”怕是明儿个就得传遍京城大街小巷! 这哪里是作诗? 分明是下套! 一环扣着一环,拿捏人心比捏面团还顺手。 费这般周章,图的可不仅仅是他说的什么体位? 而是当着众人的脸狠狠落六皇子面皮,再在长公主面前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! 柳如酥越想越气,只觉眼前这陈墨川,心肠怕是比那九曲回廊还要多拐几个弯。 可她这厢心乱如麻,耳朵里灌进来的,却尽是些沸反盈天的喝彩与惊叹。 平日里拿眼角瞥人的各家贵女命妇,此刻瞧她的眼神,活像是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稀世珍宝,羡慕里掺着酸,嫉妒里冒着火。 “柳如酥可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!” “原以为嫁了个只会走马斗鸡的主儿,谁承想文采风流至此!” “从前那些传言,真真是误人不浅!” “今日方知何为明珠蒙尘,真龙潜渊啊!” 这些奉承话像是温热的蜜糖水,咕嘟嘟往柳如酥心窝里灌。 一种从未有过的得意,不由分说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 往日里,六皇子肖战纵有才名,何曾让她这般风光过? 他的才情是他的,与她不甚相干。 可眼下陈墨川这通身的光芒,却是实打实,明晃晃地罩在她一人头上,教她挣不脱,也……不太想挣脱。 她身侧的柳如烟,一双妙目更是直勾勾钉在陈墨川身上,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铺子,酸甜苦辣咸搅和成一团乱麻。 惊愕褪去后,竟野草似的冒出一股子尖锐的嫉意来。 她这姐姐,平日里愁眉苦脸抱怨夫君不堪,敢情是捧着金碗哭穷呢! 前几日她还觉得陈墨川是个登徒子,转眼间,这人竟摇身一变,成了个洒落不羁,才情冠盖的翩翩佳公子。 尤其那首词,听得她心尖莫名一涩,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。 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 一股沛然却并不暴烈的气息,毫无预兆地从肖玉若身上荡漾开来! 那气息清冷而玄奥,仿佛带着词中微雨的湿润与明月的皎洁。 第(2/3)页